打造女团成时髦？SNH48培育3年开始盈利
SNH48组合
新闻晨报 记者 徐 宁
造星难，造一支女团更难。不仅仅是中国内地，包括日韩、欧美等造星机制更为完善的地区，高产的也是男团，女团多沉浮不定。不过，这种“失衡”最近被打破，越来越多的女团涌现。日前，“心动偶像计划”成员在沪宣布前往日本培训；更早前，王思聪成立“香蕉计划”公司，签下韩国女团T-ARA；此外，成立3年的SNH48五度招募；女团1931则用一种剑走偏锋的方式出道……
为何内地女团井喷？背后有怎样的商机？她们能否给乐坛带来新的生机？
SNH48培育3年开始盈利
2012年成立的SNH48，算是女团的佼佼者，前往她们在虹口的固定剧场观演，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她们一遍遍蹦跳，一次次给粉丝洗脑，粉丝们和女孩们击掌，对握手、合影这类诱惑也毫无抵抗力——“一种被死死勾住心的感觉”，一位粉丝这样描述近距离接触她们后的意犹未尽。
SNH48拒绝和同类女团被放在一个专题里，对于所谓抄袭日本AKB48模式的评论也相当排斥，审阅采访提纲，要求版面大小，固定刊发时间……范儿越来越足。
SNH48的宣传人员一再强调剧场演出是不赚钱的，幕后团队也不是“血汗工厂”，他们包吃包住养着这群女孩，每个月给她们工资和提成，网传每人约3000多元。女孩们平日训练，周三至周日分组做7场演出，未来还要增加场次。剧场设有座位304个，门票价格分80和168元两档，每场都有8成上座率，这些门票收入可以维持女孩们的日常开支和剧场工作人员的薪水。
熟悉SNH48操作的业内人士佟先生透露：“这3年中，SNH48一共做了5期招募，总票选做了两届，并跟日本AKB48购买官方认可模式。这些女孩应该叫做产品才对，因为她们的音乐实在普通，没有任何创意，多是拿AKB48的歌曲填中文词。她们的盈利是现在比较流行的粉丝经济，粉丝买一张唱片或是购买周边产品才能换一张总票选投票的资格……宅男们为这些女孩疯狂起来真是肝脑涂地。作为一个有情怀的唱片从业人员，我们知道唱片不能这么做——SNH48有6个女孩，拍一个封面，一张EP要出多少个版本？她们的唱片不是正规的，是买版号自己发，严格说来，这不是正规做法。”
SNH48最近拉到了风险投资，一些日资企业愿意赞助，粉丝营销也很对路，网游、游戏、门系产品等也找到他们，运营成本通过赞助和代言全部抵消。前SNH48经纪人王怡确认，这3年SNH48开始盈利了，“她们的粉丝团体发生变化。第一，以前喜欢她们的男女比例9：1，现在是7：3，越来越多女生喜欢她们； 第二，粉丝属性是单纯喜欢SNH48，而不是因为AKB48而爱屋及乌。线下握手会、总选、周边非常丰富，每一项粉丝都要花钱；她们还建立粉丝俱乐部，入会年费两三千起至12万。每个月线下做两场握手会，最大一场握手会超过千人，买到第10张专辑才能拿到合影券和签名券。一张专辑普通的就要78元，甚至卖过168元的价格”。
做女团“产品”成为时髦
王怡说：“据我所知，现在有十几家要做女团，都非理性思维了，看到SNH48火了，烧钱去做。”日前，由心动娱乐推出的“心动偶像计划”在沪举行发布会，16位女孩将被送到日本培训。值得注意的是，打造“心动偶像计划”的骨干力量，曾参与SNH48一、二期的招募。
在推出“心动偶像计划”前，心动娱乐CEO戴云杰做过前期风险评估，“比如说做男团还是女团，女团可能风险更高，成本高，回本慢。我希望做清纯的、有元气的、具有偶像气质的女团，现在做女团正是好时机，竞争不是很激烈”。
这次培训，“心动娱乐”全包团员的衣食住行，每个月还有固定的生活补贴，“我不想看到成员是瞄准‘我要赚钱’才来，如果以赚钱为目的，她们就很难坚持下来。就跟创业一样，要先真心喜欢，肯为其放弃一些东西，才能坚持”。对于盈利模式，戴云杰讳莫如深，“我觉得任何一个团体或艺人，有了知名度，就没有不赚钱的，先把产品做好，渠道一定没有问题”。
另外一支女子组合1931，是某语音平台选拔出来的，她们表面唱歌跳舞，其实在语音平台都有自己的房间，是一个女主播团，也是一次语音平台的偶像化运作。小有知名度后，用户给她们送可折算成现金的虚拟礼物，语音平台和主播公会参与分成……据说，这家语音平台曾想注资SNH48的语音房间，老板没同意，而是想自己来做，可见女主播平台日后也是重头戏。
偶像速成机制被诟病
“一个火了，都去跟风，就像‘好声音’一样，先把盘子做大，然后拉风投，苗子放在那里，自然会吸引眼球。我不知道怎么定义成功，至于这些女团对音乐行业有没有帮助，我觉得其实没什么大的意义。”佟先生告诉记者，“大家心态不好，全都是速成，一个暑假招募，两三个月培训就可以做明星了，这是不现实的。内地模仿日韩，但日韩也不会这么快，拉一个素人出来就是偶像吗？像这种快速制造偶像，借平台炒作，不管作品怎么样，单拿心愿、梦想来说事儿就很糟糕，这些90、00后，她们的梦想就是成为明星？这样灌输对下一代很不好，因为小孩不知道其实还有更多职业可以选择。”
女团井喷，能否良性发展是关键。尚雯婕[微博]打造了一支男团“fresh极客少年团”，经纪人心远说，他们分析过女团，“女团借鉴AKB48模式在互联网跑得最顺，它的模式是粉丝和偶像互动直接，不是传统艺人的包装方式，主打宅男经纪。我们做男团模式是淘汰制，表现不好就被淘汰，表现好的可以单独发展，空出来名额再进新人，这个团体就变成培养、检测偶像的机制”。
戴云杰虽然不承认仿效SNH48的盈利模式，但“心动”也是先培养一个女团，再推出更多不同团名、不同定位路选女团。SNH48现在被诟病，从团员身上只能感受到外貌、性格、经历的不同，并未感觉她们的才华、唱功、舞技等有过人之处。佟先生说：“一期22个女孩，有些已经离开这个团队了，她们对外宣称‘毕业’，其实就是退团。据我说知，还有一些读书成绩不错、家庭教育好的女孩，最终还是选择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