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丝路精神 推动中国高铁走出去

29.11.2015  23:22

秉承丝路精神 推动中国高铁走出去

——“2015‘丝路经济带’与中国高铁走出去战略”高峰论坛发言摘登

  10月30日,由光明日报社与西南交通大学主办,中国铁路总公司、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政府、联合国开发计划署驻华代表处等单位合作支持的“2015‘丝路经济带’与中国高铁走出去战略”高峰论坛在成都举行。来自外交部、商务部、发改委和国家战略研究、高铁行业企业、部分高校的相关领域专家以及澳大利亚、韩国的驻蓉领事馆官员共200余位代表,参与本次论坛活动,共话“一带一路”背景下中国高铁走出去的战略新思考。

  为“高铁走出去战略”提供强力支撑

  西南交通大学党委书记 王顺洪

  习近平总书记在2013年9月和10月分别提出了建设新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也就是大家简称的“一带一路”,引起了全世界的高度关注。“一带一路”战略得到沿线国家的积极响应,“一路一带”的政策效应已经初步显现,与“一带一路”高度契合的就是“高铁走出去”战略,中国高铁既是“一带一路”的重要内容,更是加快“一带一路”的重要载体和推动器。中国高铁已经成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历程中的一张重要名片。

  西南交通大学是一所拥有119年办学历史,而且交通特色非常鲜明的高等学府,自其创建之初就以培养铁路建设急需的人才为宗旨,在跨越3个世纪的办学中,有力地支撑了中国铁路事业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的历史性跨越,为民族复兴和国家富强,特别是我国轨道交通事业的发展和壮大作出了卓越的贡献。

  目前,学校在原国家铁道部,现在的中国铁路总公司的支持下,建立了国家轨道交通实验室、牵引动力国家重点实验室、国家轨道交通电气化与自动化技术研究中心、陆地交通国家地质灾害防治技术国家工程实验室、综合交通运输智能化国家地方联合工程实验室、高速铁路运营安全空间信息技术国家地方联合工程实验室等六大国家级平台,以及一大批省部级以上的科技创新基地。依托这些创新平台,有计划、有组织地开展有关高速铁路技术和关联领域研究,取得了一系列重要成果。

  西南交大已经成为中国高铁发展进程中的重要技术力量和人才培养基地,与中国高铁牢牢地联系在一起,乘着“一路一带”战略的东风,西南交通大学将继续为中国轨道交通建设和中国高铁走出去战略的发展提供强有力的支撑。

  作为中国高铁的规划、实施与承建的中国铁路总公司、国家铁路局是中国高铁发展的最大实践者和最大的推动力,也是最大的贡献者。

  中国已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经济正处于将强未强的局面。同样,中国也只是教育大国,而不是教育强国。对此,我们要有清醒的认识,也要有高度的自信。我们要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推进好一带一路战略。

  “一带一路”和“产能合作”

  国家推进“一带一路”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 何江川

  “一带一路”和“产能合作”是近年来的两个新有名词,也是经济界的热点话题,与高铁走出去战略密切关联。

  “一带一路”是中国全方位改革开放和对外合作的宏伟倡议,也是亚欧区域合作的长远构想。今年3月国家发改委、外交部、商务部推动共建“一带一路”愿景与行动正式发表,这代表“一带一路”进入合作新阶段。

  “一带一路”和“产能合作”,特别是与高铁走出去的“产能合作”有着密切的联系。“一带一路”建设侧重八大领域,其中之一就是投资与产业合作,可以讲产能合作是“一带一路”的重要支撑和主要战略。国际“产能合作”是经济外交的重头戏,是外交部今年的工作重点之一。国际产能既有利于解决中国富裕的产能问题,进而加快基础设施建设提供工业化水平,推进“一带一路”建设和开展国际“产能合作”,既要保持项目的效益,也要增加就业,改善民生,主动承担国际责任,注重示范保护,既要金山银山,也要绿水青山。

  要坚持市场运作,遵循市场规律和国际通行规则,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和企业的主体作用,国际“产能合作”的主体是企业,企业投资建厂,转移生产线,承包工程,企业需要自主决策,自负盈亏,李克强总理强调国际“产能合作”要以企业为主导,依照商业原则灵活运用境外工程总承包,第三方合作等多种模式,做好国内产能与国外市场的对接,更好契合不同地区的需求。

  政策沟通是“一带一路”建设的重要保障,沿线各国政府积极构建多层次,政府间宏观政策的沟通交流机制,就经济发展战略和对策进行充分的交流、对接,共同为务实合作提供政策支持,国际产能合作需要有关国家协同推动,为企业营造良好的投融资环境,“一带一路”和“产能合作”为中国企业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新机遇。根据亚洲开发银行的估算,未来8~10年亚洲每年的资金设施,资金需求将达370亿美元,而市场估算是8000亿美元,所以在基础设施资金投资这块就有很大的可能。

挖掘合作潜力,实现经济互补

  商务部国际贸易经济合作研究院欧洲研究部 刘华芹

  建立国际经济合作框架的未来方向,应该充分挖掘各国的合作潜力,实现经济互补,为“一带一路”建设奠定坚实的物质基础。

  一是加强政策沟通推动区域经济一体化进程。有意愿参与“一带一路”建设的国家应就“一带一路”经贸合作与人文交流的建议及对策进行充分交流和对接,共同形成推进区域合作的措施。

  二是提升经贸合作水平。促进各方积极消除贸易壁垒,促进贸易自由化与便利化,推动海关、质检、认证等领域的全面合作,提升区域贸易便利化水平。

  三是推动企业实施“走出去”战略。加快同周边国家和区域基础设施互联互通建设,鼓励企业在境外大力拓展产业投资。充分发挥对外援助的作用,推动中国与“一带一路”欠发达国家之间的合作。

  四是深化能源资源领域合作。深化中国与中亚、西亚、俄罗斯的资源合作,进一步巩固和扩大能源战略运输通道,拓宽境外矿产资源的合作渠道,提升合作水平。

  五是打造立体互联互通网络。加快形成中国-波罗的海、中国-波斯湾、中国-印度洋的三个通道。大力发展铁路、公路、航空、能源、跨境光缆通信干线网络建设,形成地面与空中相结合、有形与无形相结合的“一带一路”立体互联互通网络。

  六是深化金融合作。拓宽金融合作领域。探讨创建其他多边金融合作机制。加强金融监管合作,逐步在区域内建立高效监管协调机制,并形成应对跨境风险和危机处置的交流合作机制等。

  七是促进人文交流,提升中国的软实力。加强政党、议会和智库之间的交流,大力发挥民间组织在教育医疗、减贫开发、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环保等各类公益慈善领域的合作,增进各国人民之间的交流与沟通,提升中国软实力。

  八是将“一带一路”建设与我国各地方开放有机结合。在西北和东北地区将新疆打造成为丝绸之路经济带核心区,形成面向中亚、西亚和南亚国家的通道、商贸物流枢纽、重要产业和人文交流基地。发挥内蒙古连通俄蒙的区位优势,完善黑龙江、吉林、辽宁与俄远东地区陆海联运合作,建设向北开放的重要窗口。

  九是积极发挥国际及地区组织的作用形成共建局面。借助于国际机构的第三方力量,减少“一带一路”建设中的政治和经济阻力,促进区域互联互通以及经贸往来。

  从大国博弈看“一带一路”战略

  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大学教授 乔良

  中国高铁的全球化意义非常重大。中国高铁走出去应该从更广的角度进行更清晰深入的理解。全球化进程实际上是美国人为了推动美元全球化而推动的一次全球化运动。对美国而言,黄金和石油这两个支柱,推动了美元的全球化。对中国而言,高铁则是帮助人民币走向全球化的重要支柱,其价值意义非常重大。

  “一带一路”战略即将成为世界很多国家下一步发展的主题。目前,中国周边的形势变得日趋复杂,而且每走一步都将变得艰难。

  所有大国在其崛起之时,都会必然伴随着一个围绕它的全球化进程。“一带一路”战略恰恰就产生于中国开始走向全球的初始阶段,其重要性当然突出。

  “一带一路”战略能否成功,其实取决于中国与美国博弈的结果。中国必须进行战略上的安全考量,空泛地谈“一带一路”是没有希望的,或者仅仅从技术角度谈“一带一路”也是没有希望的。大国博弈下“一带一路”战略的对策包括:一是必须对“一带一路”进行安全的设计,安全的考量。二是必须围绕本国金融体系建立一套稳固的信用体系。“一带一路”战略的定义,更多的是经济方面的合作。美国之所以能够成功的推进全球化,最根本的是它建立了围绕着自身的新的信用体系。英国的贸易全球化是围绕着其贸易建立一种新的信用体系,美国的金融全球化是围绕着金融体系建立的信用体系,信用体系包括了很多东西,如文化、文明、价值等。

  从新型智库建设角度看扎实推进“一带一路”倡议

  商务部国际贸易谈判代表办公室、中国高铁发展战略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员 武雅斌

  在推进“一带一路”战略进程中,新型智库建设尤为重要。新型智库能通过前瞻性、针对性、储备性的政策研究,提出符合中国实际、符合决策需求的有中国特色的专业性、建设性的建议,为扎实推进“一带一路”战略作出应有的贡献。针对目前智库建设情况,应该关注以下五方面内容:一、对外如何在国际上增进释疑。二、对内如何帮助地方定位衔接。三、“五通”(政策沟通、设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民心相通)的轻重缓急、优先次序。“五通”是一个先后有机整体,应该存在非常强的逻辑顺序。四、如何帮助具体的项目落地。落地问题主要是三个方面:一是可行性研究不足;二是风险评估不足;三是落地细节缺管理。

  “一带一路”与亚洲政治经济格局调整

  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国际战略室主任 薛力

  “一带一路”战略,是中国从东亚走向亚洲、走向全球的缩影;也显示出中国相应理念、政策上的调整,由此也带动着各项内外工作与之相适应;中国在经营自己的国家发展方面,开始更加主动,也更加奋发有为。

  推进一带一路战略实施可以从以下四方面入手:一是明确比较优势。当前对周边国家发展重点还不是高铁,而是地铁和轻轨项目,这是中国的比较优势所在。二是稳步推进战略。要稳扎稳打,一带一路计划要有一定时长年限。三是积极扶持民企,国企加民企两条腿走路。四是建立产业园区。由国家牵线、企业出面操作,在不同国家建立产业园区。五是重视相关调研。着眼于沿线国家的大规模调研,应该成为一项制度政策。六是强化人才培养,服务于“一带一路”的区域与产业领域人才培养。

 日本与东盟地区的物流网络

  日本法政大学教授 李瑞雪

  日本积极参与东盟物流基础设施建设。日本在东盟参与的大多数项目与东南亚四大经济走廊有关,其中包括机场、高速公路、港口、桥梁等在内的项目比较多,与铁路有关的项目了然无几。尽管修建铁路的硬项目很少,但是日资物流企业开发了很多运用当地铁路网络的服务项目,如果把硬性项目比做收益很快就消失的“狩猎型”项目,那么开发服务型项目就像农耕,经营一块田每年都有收入。日本对东南亚的基础设施建设很少涉及铁路的硬性项目,但是它对铁路的物流服务做了很多。这对于中国企业参与东南亚铁路项目具有启示:一、不仅要做“狩猎型”项目,同时着眼于“农耕型”项目;二、形成“结伴创新”和互利共生不断创新的经济形态;三、用软项目诱发硬性低风险高收益项目推进。

  “一带一路”下的四川发展:机遇与挑战

  四川省社会科学院党委书记 李后强

  四川是经济大省、人口大省、资源大省,地处“一带一路”的交汇点。国家“一带一路”战略的实施,必然给四川带来绝佳的发展机遇。

  四川在“一带一路”战略下面临以下机遇:第一,全方位开放变四川为开放前沿的机遇。第二,高强度投资改善四川发展条件的机遇。第三,互补性合作推动四川融入世界经济格局的机遇。第四,基础设施升级推动四川旅游大发展的机遇。第五,开放度提高倒逼四川市场化改革的机遇。

  “一带一路”对于四川来说,既是机遇,也是挑战。因此,四川需要应对以下挑战:第一,新的产能过剩的挑战。“一带一路”战略下,“走出去”和“引进来”是并存的,四川的产品如果走不出去,就可能形成新的产能过剩。第二,跨区域协调机制缺失的挑战。“一带一路”沿线省份热情很高,但相互之间多层面的跨区域协调机制缺失,出现各自为政和无序竞争状态。第三,市场进入难度大的挑战。“一带一路”横跨欧亚大陆,在中间段大部分都是发展中国家,一些国家市场封闭,进入难度大。第四,各国法律、文化、宗教、风俗不同的挑战。

  面对如此挑战,有六个先行对策:一、预研先行。提前对相关区域进行政治、法律、诚信等方面的研判。二、培训先行。组织相关人员到境外培训、实地调研、掌握真实信息。三、民间先行。加强民间沟通,举办研讨会,发挥华侨华人及其社团作用。四、国内先行。加强沿线省份之间交流合作,进行力量整合。五、产品先行。调整产业、产品结合,推出优势产品、技术。六、高铁先行。高铁要在“一带一路”战略中发挥助推器、加速器作用,要勇当先锋。

  交融互鉴 包容发展

  西南交通大学校长 徐飞

  “和平合作、开放包容、互学互鉴、互利共赢”的丝路精神,是沿线各民族的集体记忆和历史财富。“一带一路”建设是古代丝绸之路在当代的精神延续,也是各国文化遗产在新时代的扩展。追本溯源,“一带一路”新时代的建设发展,需要我们从共同的丝路精神中汲取营养。

  一、社会发展,源于贸易互通。回溯历史,丝绸之路的开拓和持续,在于商品贸易。与贸易相伴的,是文明交流和社会进步。孤立的文明只能错失文明发展的大好机遇。

  二、贸易互通,推动文化交融。通过丝路贸易带来的新资源、新物产和新技术,一旦融入自身文化肌体,就成为内在生长的基因。

  三、文化交融,促进民心相通。交流起步于器物贸易,逐渐扩展至物质生活和精神文化。但是,要实现从交流到交融,首先就是要民心相通。民心相通是文明互鉴、包容发展的社会根基。

  综上所述,在“一带一路”建设中,我们要致力于构建“商贸圈”、“文化圈”和“朋友圈”。

  四、以道路连通为先导,打造一带一路“商贸圈”。要实现一带一路“商贸圈”的货畅其流,作为大运量高速度的铁路交通,无疑是最现实、最经济和最可靠的选择。目前,六大经济走廊和九条出国通道规划,已搭建起一带一路“商贸圈”的实体架构。

  五、以共同进步为宗旨,形成一带一路“文化圈”。“丝路经济带”发展应以共同进步为宗旨,强调包容性,同时注重寻找寓于差异性、多样性中的同一性,以形成具有最大公约数的“文化圈”和不同文明的共生共荣。“一带一路”沿线文明具有丰富的文化多样性,但在根本的价值理念上并无本质差异,这是建设一带一路“文化圈”的文化基础。

  六、以包容发展为目标,建设一带一路“朋友圈”。中国文化具有与生俱来的包容性。这一理念影响下形成的民族关系和对外关系,体现着“求同贵和”的理性光芒。因此,中国倡导的“一带一路”,是在充分尊重世界各国、各民族差异的基础上,形成彼此交融与互相学习的“朋友圈”。文明多样性是人类社会的基本特征,也是人类文明进步的重要动力。尊重不同类型、不同地域、不同发展阶段的各种文明,使其均享有平等、共生、自由的发展机会,这是包容性发展的精髓所在。

  中国高端制造业要想真正走出去不能仅仅依靠价格竞争和政策扶持,更需要练好内功和外功,所谓内功就是有优势的技术、自主和有价值的产权,外功就是充分市场调研、精密的成本计算,高铁企业要在技术创新、提升竞争力方面多下功夫,要对全球工业化新动向有清醒的认识,不断加大研发投入,在走出去开展国际“产能合作”时在国内保持技术,防止产业空心化,要做好风险评估和防控,中国高铁企业走出去参与“一带一路”建设面临着政治、经济、法律、人文方方面面的工作,而且各国的情况千差万别,因此,高铁企业走出去之前要加强风险评估和前期调查,知己知彼,避免因小失大。

 交通互联互通:“一带一路”的重要内容

  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综合运输研究所所长 汪鸣

  交通互联互通是“一带一路”战略实施的重要内容,是保障“一带一路”战略顺利实施的重要前提。而“一带一路”下的交通互联互通,是在全新的国际经济关系体系中寻求创新性的发展机制,其中既有促进经济社会发展的普遍作用,又有不同层次与范围内的运行特点和客观差异,需要沿线沿路国家通力合作。

  加快“一带一路”战略下的交通互联互通,一方面会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交通运输的一般发展规律和发展经验,另一方面也会因为国家战略的实施而面临新的时代背景、空间范围、发展要求等。目前,“一带一路”交通互联互通主通道已经形成,建设发展机制逐步建立,中国国内交通发展为“一带一路”交通互联互通积累了经验。但需要注意的是,部分重要战略性运输大通道尚未全线打通,部分运输通道“通而不畅”,加之缺乏国际国内双向辐射的综合交通枢纽作为运输互联互通的组织支撑,使得中国在国际运输中的资源整合能力和运输服务竞争力不强,作为“一带一路”战略的倡导国,中国必须加快解决交通互联互通的制约。此外,交通互联互通发展的有效合作平台尚未建立,还存在源于沿线沿路国家之间在历史、政治、自然等方面的风险,需要规避。

  达成交通互联互通支撑、引领经济发展的共识,构建交通互联互通的系统性战略框架,采取差别化发展路径,创新建设发展的双多边合作机制,建立风险防范机制,是当前“一带一路”交通互联互通发展中需要解决的主要问题。解决这些问题,将有利于优化沿线沿路交通结构,强化沿线沿路产能合作,促进国际区域经济一体化,将有利于加强交通互联互通风险防范,为经济合作发展提供支撑和保障。